男人脸白了:“大妈,您是说……”
“人要是常年身子虚,嘴巴底下这圈肉就老使劲,日子久了人中就出纹。”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人中,“我家老头子出事前,连提桶水都费劲,摔倒了都撑不起胳膊。医生说,他那肌肉早就松了,应急反应慢得很。”
我给老太太搬了个矮凳:“您老说得对。这三种面相,其实都是身体给人递的信号。印堂窄是脑子不爱转圈,鼻梁带伤是神经反应慢,人中出纹是身子骨虚,哪样都容易惹祸。”
男人突然站起来,“谷师傅,您说我该咋劝我弟?他那人,谁说啥都听不进去。”
“你让他试试这三样。”我掰着手指头数,“一,每次下井前,站着闭眼数三十个数,逼着自己寻思寻思安全扣检查了没;二,让他常捏捏鼻子两侧,活络活络神经,吃饭时多嚼嚼,练嗅觉;三,每天早上起来,试着深蹲二十下,把身子骨练结实点。”
阿呆突然“哎呀”一声,“前村的王大哥就是这样!他鼻梁上有道疤,听了师傅的话,天天捏鼻子深蹲,上个月工地脚手架塌了,就他反应快跳了出来。”
男人掏出个小本子,一笔一划记着:“我这就去医院跟他说。对了,还有啥要注意的不?”
“《黄帝内经》里说‘上工治未病’。”我指了指桌上的卦钱,“最好让他换个清闲点的活儿,实在不行,就找个搭档盯着他,别让他单独干危险活。”
正说着,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着听着突然笑了:“……真的?医生说恢复得好,能转后勤?那太好了!”
挂了电话,男人激动得直搓手:“谷师傅,我弟刚才说,矿上领导来看他,说让他好了去仓库管材料,不用下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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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跳到桌上,爪子扒着那副黄铜卦钱。我摸了摸猫的头:“你看,这不是挺好?有时候躲过祸事,不一定非得算卦,顺着身体的信号走,比啥都灵。”
男人从兜里掏出个红包:“谷师傅,这点心意您收下。”
我推回去一半:“规矩不能破,够三钱卦金就行。”
他没接,转身要走,又停下了:“对了,我弟说他想跟您学学咋保养身子,等出院了就来拜访。”
“随时来。”我摆摆手,“让他带着那本《黄帝内经》,我教他咋从自己脸上看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