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南汐一说,她就敢想了。
橘子和猕猴桃?沿海城市,海鲜。
二花眼神一亮,大概懂了,这不就是赌一把嘛。
“妙哇妙哇!”
那接下来只要关注谁家请大夫了就是。
“妙吧,嘶!”
刚嘚瑟了一下,笑扯到了脖子。
给花南汐痛的龇牙咧嘴的,心里又骂了那个男人八百遍。
二花把棍子一丢,赶忙抬手给花南汐的脖子扇风。
“刚刚还是打轻了,看你这脖子,怪吓人的。”
花南汐还没照过镜子呢,扭头又看不见。
听二花这么说,她轻轻摸下了脖颈。
“很吓人吗?”
“两个色,你说呢。”
“啊,那我一会绑个头巾。”
“走走走,我再给你擦点药。”
随着二人的身影走远。
榕树上的秋染身手敏捷的几个跳跃,到了隔壁。
将那小铁片捡起,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
去绿荷轩的男人,为了让自己任务失败显得合理一点。
特意没去换衣服,就带着那身被打过的痕迹回去的。
也只是把脖子那一圈痕迹,稍微用布遮了遮而已。
深知去早了人没起,他还特意先去吃了个早饭。
辰时末,方家。
方家老爷昨儿是睡在正妻房里的。
一早,方夫人的儿子和女儿,也掐着时候过来请安。
顺带陪着父母用早膳。
这对兄妹倒也不嫌折腾。
毕竟每个月方老爷也就那么几天,是住在正院的。
穿戴好的方夫人,抚了抚鬓角笑道。
“摆饭吧。”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用完早膳,刚用香茶漱了口。
方老爷的大管事来了,神情略显微妙。
“老爷,孙耀回来了!”
方老爷眼神一动,放下茶杯语气都带了一丝喜悦。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大管事一脸为难的说道,“他要亲自和老爷说。”
孙耀这狗东西,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还弄出那副惨样,谁知道是去哪鬼混了。
方老爷:“叫进来。”
方夫人见状拉着女儿起身。
“老爷,我带着宝珠出去走走。”
方大少爷平日也没少接触家里的生意,便没避开。
方老爷很满意夫人的行为,轻轻点点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