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个独居的老太太,前几天凌晨起夜,看到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很长,垂到地上,正背对着她哭,老太太吓得当场晕了过去,醒了就报了警。后来又有几个住户说,半夜听到树下有女人哭,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赵晴回忆着报案记录,“局里派人去查了两次,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当是居民看错了,可这两天哭声反而更频繁了。”
林默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老槐巷的老槐树他有印象,据说有上百年的树龄,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只是近几年不知为何,叶子总透着一股枯黄,像是失了生气。
“哭声……白衣女人……”他低声重复着,“有点意思。”
赵晴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上心了:“你想去看看?”
“下午去转转吧。”林默站起身,“老槐树聚阴,若真是有东西在那儿作祟,放任不管,怕是要出大事。”
午后的阳光正好,林默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胳膊上的伤口已用纱布包扎好。他背着背包,和赵晴一起往城西老槐巷走去。
老槐巷藏在纵横交错的老巷深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侧的房屋多是青砖灰瓦,墙皮斑驳。越往里走,阳光似乎越淡,空气里隐隐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走到巷口,果然看到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叶子稀疏发黄,看着确实有些诡异。
林默站在树下,闭目感应了片刻,眉头缓缓皱起。
这树下的阴气,竟比寻常阴地重了数倍,而且阴气中带着一股浓烈的……怨气,不,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戚,缠在树根深处,挥之不去。
“还真有东西。”林默睁开眼,目光落在树干上。树皮粗糙开裂,在离地约一人高的地方,有一块颜色格外深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浸泡过。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痕迹,入手冰凉,指尖竟沾了些许黏腻的湿意,凑近一闻,隐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赵晴也注意到了,脸色微变。
林默没说话,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指尖灵力催动,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树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