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握着小雅的手，俩人一路向前行走去，路上林默偶尔指着林子里的野花野草给小雅介绍，说哪种能驱蚊，哪种叶子揉碎了能止血，小雅听得认真，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她好奇地问，眼里闪着光。

“以前跟着师父在山里生活，这些都是基本功。”林默笑了笑，“山里不比城里，懂点这些能少受点罪。”

小雅点点头，又指着远处一只掠过树梢的鸟：“那是什么鸟？羽毛好漂亮。”

“应该是绶带鸟，俗称寿带鸟，寓意不错。”林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山里生态好，能见到不少城里见不到的东西。”

随着时间过去，山路崎岖不平的更难走了，碎石不时从脚边滚落，小雅走得有些踉跄，却被林默稳稳握着手，一步一步往前挪。

“抓稳了，前面有段陡坡。”林默低声提醒，侧过身护着她，另一只手拨开挡路的树枝。

小雅点点头，指尖微微用力攥着他的手，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害怕，反倒像是这密林里的风，吹得心里泛起细碎的涟漪。她抬头看了眼林默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盯着前路，下颌线绷得紧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累不累？要不歇会儿？”林默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停下脚步问。

“没事，还能走。”小雅摇摇头，喘了口气，“赶紧到地方吧，我总觉得这林子静得有点怪。”

确实，刚才还此起彼伏的鸟叫声不知何时停了，林间静得只能听见俩人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林默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爬到头顶，却照不透这浓密的树冠，光线依旧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