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丈夫酒后殴打,险些流产。
王氏的婆婆逼她日夜劳作,怀孕七月还要挑水。赵氏...”
“所以你就把她们抢上山?”南宫云菲打断她,“你以为这是在救她们?”
“难道不是么?”邓玉娇激动道,“在这里,她们不用挨打受骂,有姐妹照顾,有大夫看诊,吃得饱穿得暖!”
“然后呢,生下孩子,若是男孩就送回去,若是女孩就留下?”
南宫云菲直视她的眼睛,“你可曾问过她们愿不愿意骨肉分离?
可曾想过那些被送回的男孩,将来如何在残缺的家庭中成长?
可曾考虑过,你这样做与那些拆散别人家庭的恶人有什么区别?
你要知道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遭遇,就随意拆散别人的家庭。”
邓玉娇如遭重击,踉跄后退:“你...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些。”南宫云菲语气缓和下来,“你遭遇的不幸,令人同情。
你救这些受苦女子,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用错了方法。”
“那你说该如何!”邓玉娇吼道,眼泪却滚落下来,“报官么,官府管么?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哪个平民百姓能去打这个官司?
而且官老爷真的会为我们这些弱女子做主么?
这些女子在夫家就像一个外人,老的小的都可以随意欺负。
可她们连和离都不敢提,因为她们知道,离开了夫家她们便无处安身。
融不进的婆家,回不了的娘家,难道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世道对女子何其不公,你说我不这样,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们?”
南宫云菲垂下眸子,她无法回答邓玉娇的这个问题。
邓玉娇说的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悲哀,不是凭某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改变的。
良久,她抬起眼眸,“如你所说,这世间不幸的女子很多,但你不是救世主,不能救助每一个生活在苦难中的女人。
而且你的行为已经被官府注意到了,和官府对上是迟早的事。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何况你还是匪,你觉得你与官府能周旋多久,胜算又有几何?”
邓玉娇瞬间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蔫了下去,哪里还有刚才质问南宫云菲的那股子义愤填膺的气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眼睛里闪过迷茫,“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而且随着山上的人越来越多,以后怕是连温饱都难以持续。”
南宫云菲见火候差不多了,她放缓了语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诱惑,“我若说我能给你们一条不一样的路,你可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是哪里的人?”邓玉娇狐疑的问。
“我哪里的人不重要。”南宫云菲平静道,“但是我,南宫云菲能给你和你的姐妹们一条真正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