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伯父!”战宇暝及时打断,微笑着对老农说,“老人家莫怪,我伯父久不出门,不懂行情胡乱说的,您别介意,这鸡蛋我们买了。”说着,他示意墨北付钱。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宝和四宝不知何时溜到了一个糖人摊前,眼巴巴地看着摊主捏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
“想要吗?”景盛帝慈爱地问。
两个小家伙齐齐点头,景盛帝大手一挥:“这些朕全要了!”
摊主又惊又喜,可是当景盛帝命随从掏钱时,才发现他们根本没带够铜钱,只有大额银票。
“这,老爷,这老汉我可找不开呀。”摊主为难地说。
景盛帝不以为意:“那就不必找了。”
“伯父,不可!”战宇暝急忙阻止,“您这样会给摊主惹麻烦的。
寻常百姓哪敢收这么大额的银票?就算收了,去钱庄兑换也会引人怀疑。”
景盛帝一愣,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喜得乐解围道:“不如这样老爷,咱们就买三个糖人,给三个孩子一人一个。”
战宇暝向喜得乐,“安安还小,不能吃糖人。”
喜得乐一噎,他就是看安安小郡主软软糯糯特别可爱,不能吃给她买着玩怎么了?
最终,他们只买了两个糖人,用碎银付了账。
车队终于在景盛帝心满意足中离开小镇。
在路过一片树林时,南宫云菲忽然出声,“停车。”
马车停下,南宫云菲跳下马车向林边跑去。
后面马车上的南宫清看见,也下车追着女儿离去。
秦芳雅急得直跺脚,“老爷,你慢点,这咋还跑起来了呢?”
景盛帝听见前面的声音,他也着急忙慌得下车追去,生怕被前面的人把他落下。
于是,一队人又呼啦啦进了林子。
南宫云菲走近细看,果然这里的草药不少,品种还很杂。
她如鱼得水,指挥着随从帮她摘草药。
她给三宝和四宝现场教学,一会儿指着这株草药告诉他们叫什么名字,一会儿讲解那棵药树有什么药性。
三宝和四宝也跟着兴奋起来,认真记下娘亲说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