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间,袭人才反应过来,急道:“姑娘怎么随便进这里?”
湘云说:“我进贾爱哥哥那边都随便进,进珺哥哥这边也一样。
我是给你东西,怕被晴雯和香菱看见。”
袭人听后“哦~”
了一声,然后开玩笑说:“大姑娘是不是觉得我们爷好,将来想给我们爷做媳妇?那我还可以给大姑娘端茶倒水。”
湘云脸色一红,轻啐了她一口。
袭人继续逗她:“怎么现在害臊了?小时候在老太太那边住时,晚上你和我说的那些话忘了吗?那时候不害臊,现在又害臊了?”
湘云反驳道:“你还说呢,那时候咱们多好,你还说要跟着我一辈子。
后来我去家里住了一阵子,你怎么就去爱哥哥那边了?我再来时,你就不像以前那么待我了。”
袭人全心伺候谁的时候,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人,有着一股痴劲。
此时听到湘云这么说,她笑着回应。
贾珺的府邸内,湘云与袭人正在交谈。
湘云抱怨着姐姐的态度变化,从前亲切地为她梳头洗脸,如今却显得疏远。
湘云感慨道:“你既然变得如此生疏,我怎么敢再亲近?”
湘云急忙澄清,声称自己的初心未变,绝非如此冷漠之人。
她解释道,每次来临总是首先寻找袭人,并希望珺哥哥能带袭人去荣庆堂,但未能如愿。
袭人见湘云误会,笑着安慰道:“不过是玩笑话,你又认真了。”
接着,湘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里面装着玉扣,作为给袭人的礼物。
她表示这是自己能给袭人的最好的东西,其他四个姐姐也有。
袭人感动地收下了玉扣,表示这份情谊她领了。
正当两人交谈时,袭人提到了湘云若能嫁给贾珺将是最好的结果。
湘云虽然害羞,但也知道这是实情。
袭人笑着说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让湘云看一本算学书。
与此同时,贾珺在家中除了偶尔去安阳王府外,主要就是听贾叶讲述生意上的事情,或者教导孩子们习文练武,与女孩子们闲聊。
他在窗边罗汉榻上躺着看书,这是光线最好的地方。
袭人在一旁做女红,不时地观察贾珺的茶水情况。
一个多时辰后,贾珺放下书闭目养神,袭人便走过去为他揉太阳穴。
贾珺眼睑微掀,似是自嘲般开口:“唉,堕落了啊。
昔日山上读书后倒头就睡,如今身边有人红袖添香,真是岁月催人。”
袭人轻笑着调侃:“瞧你说的,倒像是拿话来打趣我这丫鬟了。
等晴雯回来,看她会如何回应。”
贾珺呵呵一笑,对晴雯的率真性格颇为欣赏。
他询问袭人:“晴雯和香菱出门了?”
袭人回应,提及晴雯与金钏等人出门玩乐,而香菱则被四姑娘的丫鬟叫走。
贾珺听后大笑,对晴雯的贪玩性格颇为了解。
他目光转向袭人,眼中流露出别样的情绪:“这么说来,现在就我们两人了?”
袭人见状,心中略感紧张,对贾珺即将的举动有些害怕。
她对贾珺一心一意,早已习惯服侍他。
这样的忠诚和依赖,让贾珺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