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混沌色的眼眸微微一动。
他放下酒杯。
身体微微前倾。
混沌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凝视着眼前这因酒意微醺、清冷褪去、流露出难得脆弱与迷茫的星月神女。
“本帝”
“罩着的人不多。”
“但“每一个都金贵。动一个本帝灭他满门。”
“动两个”
“本帝拆他祖坟。”
“你”
他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恶劣却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既然”欠了本帝的债,那就是本帝的人”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债主”的逻辑。
那“灭满门”、“拆祖坟”的护短宣言!
那将她和星月神宫都划归为“利息”的霸道归属!
如同最炽烈的火焰!
瞬间点燃了邀月被月魄酒和复杂情绪浸泡的心!
“利息” 邀月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被夜玄赋予了全新、霸道含义的词,清冷的眸子因醉意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水光潋滟,倒映着眼前青衫身影嘴角那抹恶劣又让人无比安心的笑。那层万年冰封的心防,在这霸道到不讲理的“罩着”和“利息论”面前,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再也无法忽视的缝隙!
她看着夜玄。
夜玄也看着她。
月华如水。
星辉流转。
石桌上,两只空了的月光杯,静静地反射着清辉。
庭院角落。
夜小七抱着圆滚滚的陶罐,小脸憋得通红,终于冲破了凝元境后期的瓶颈!他兴奋地睁开眼,刚要欢呼,却猛地看到庭院中央那对月静坐、气氛微妙的两人,尤其是神女姐姐脸上那从未见过的、如同月华融化般的朦胧神情……
小七猛地捂住嘴巴,大眼睛瞪得溜圆,抱着陶罐悄无声息地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神女姐姐好像真的……要被魔帝大人算成“自己人”了?!这学费……以后是不是更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