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先把账册扔过来,我再放她走!” 柳三不肯让步,匕首又往前抵了抵,晚晴疼得皱起眉,悄悄摸向袖口的硫磺粉包。
沈清晏假装犹豫,慢慢把油布包往地上扔,就在柳三弯腰去捡的瞬间,晚晴猛地撒出硫磺粉,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咳咳!” 柳三被呛得直咳嗽,匕首掉在地上。
沈清晏趁机冲上去,捡起匕首,抵住柳三的脖子;李伯和家丁也从后窗冲进来,按住柳三的胳膊。晚晴被松绑后,扑进沈清晏怀里,哭着说:“小姐,柳三说柳氏在破庙的后殿藏了完整的账册,还说柳氏要连夜逃去西夏!”
“逃去西夏?” 沈清晏眼神一冷,对李伯说,“您带家丁看好柳三,我去后殿找账册!”
她冲进后殿,里面果然有个暗格,暗格里放着本完整的账册和一封柳氏写给西夏使臣的信 —— 信上写着柳氏要带着挪用的嫁妆银子,今晚子时三刻从汴京北门逃出去,让西夏使臣在北门接应。
“找到了!” 沈清晏拿起账册和信,刚要出去,就听见庙外传来马蹄声 —— 是柳氏带着两个家丁来了,她没等柳三交换,就想自己来拿账册。
“清晏,把账册给我!” 柳氏穿着男装,手里握着把剑,眼神疯狂,“不然我就放火烧了破庙,咱们同归于尽!”
沈清晏举起账册,语气平静:“柳氏,你勾结西夏、害死我母亲、挪用嫁妆,现在还想逃?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李伯已经带着家丁守住了破庙的门,你插翅难飞!”
柳氏看着庙外的家丁,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突然举起剑,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沈清晏眼疾手快,扔出短刀,打掉了柳氏的剑。“你不能死!你得活着,为我母亲偿命!”
柳氏被押回沈府后,关在之前柳成住的柴房,李伯派人严加看守。沈清晏拿着完整的账册和柳氏的信,回到西跨院,晚晴正帮她倒热茶,手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