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是岭南那边的煤,运到别的地方去。”
船主捏了把冷汗,话风一转,幽幽说道。
那位付大人在岭南某个县挖到煤炭助岭南百姓渡过寒冬后,岭南几乎每一座山都被仔细探查过,还真挖出几处煤矿、几处铜铁矿。
唯独金矿还没挖到。
但许悦溪估摸着以新任岭南郡守一寸寸摸过去的态度,用不了多久说不定还真能挖出金矿。
出了这档子事,两人都不敢再聊这些,船主开始说他天南海北行船时的奇遇。
“额……黑成煤炭的人你见过吗?不是被染成黑的,是天生的。
既不像色目人,也不像昆仑奴,抓着他们的异域人一个劲劝我买上两个,还说什么不贵。
我哪敢买啊,喊来海域巡逻的将士,把他们船没收了,人随便丢了个空岛上……”
许悦溪沉默看他,这可真是地狱笑话了。
船主又说了些行船时有趣的事,什么都有,许悦溪听得津津有味。
然而坐船总有下船的时候。
平平稳稳渡过二十几天又一轮火锅和烧烤吃完,许悦溪一行人在某处码头下了船,再租马车辗转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