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万一传出风声,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孟谦办公室,江恒和张局正坐在屋里的凳子上,张局胡子拉碴,眼圈青黑,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案卷,“老孟,咱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我昨晚审一宿,秦学民咬死了,他背后没什么人,就是报复。还有半路上截孟组长那几个,都跟前段时间处li的那批人有关。”
孟谦接过案卷,细细看里面的记录,嘴上说:“他怎么知道时禾跟我的关系?时禾从小到大都不会往外说她有个当官的爹,现在到了大学就转性了?”
江恒接话:“孟叔,许是猜出来的?”
孟谦:“他要有这个脑子,高/考就不至于考那么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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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接过孟谦手上的案卷看了看说:“或许,我们换个方向呢?孟叔,秦学民他爹身体不好,他单亲普通家庭,是怎么进入市物资局的?就是他跟他前妻认识结婚,也是在他进了物资局之后的事情。”
张局点头:“是个方向,前几年下xiang风气正浓,街道/ban那些人可不管什么家庭情况,指标任务完不成的话,一定是会想办法把思想工作做通的。那种情况下,他家里一个身体不好的爹,他初中毕业的学历,怎么看能找到工作都不是巧合。”
孟谦闭上眼,“那就朝这个方向查吧,辛苦你了,老张。”
张局道:“这么恶性的事件,发生在要开放这个当口,要是处li不好,该处li的就是我了,走了。”
说完张局收拢起桌上的卷宗,清了清嗓子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江恒,孟谦才道:“老家伙藏得深,笑面虎一样的,阿恒,你小心些,别让他起疑。”
江恒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迟早要把他拉下来,孟叔,我手里已经有不少东西了。”
说罢这句,江恒低下头:“对不起,孟叔,这次时禾的事情,是我大意了,没管住底下人的嘴。”
孟谦摆摆手:“跟你无关,我们都没想到,这是随机事件,况且时禾也没受什么伤,倒是你阿姨伤到了。”
江恒低声又一次道歉:“孟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