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摇头:“你们都不会出事的。”

孟怀疏笑起来:“对,不会出事的。”

说到这孟时禾指着外公留下的箱子说:“妈妈,里面还有一把钥匙,但是我没梦到这把钥匙锁的是什么。”

孟怀疏站起来,双手摩挲着这个密码箱,随后手指拨动密码,把箱子打开。

看着这一箱子金条,孟时禾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今天孟怀疏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比这一箱子早已知道的金条更让她感到冲击。

孟怀疏从箱子里拿起那把钥匙,细细抚摸过上面每一寸,隔了很久才说:“这个,这是以前外公给我攒的嫁妆。”

孟时禾本来以为她今天不会再有任何心绪波动的,直到听见这句话。

孟时禾:“妈,你是说,你的嫁妆,一直存在汇丰银行?”

孟怀疏把钥匙重新放回箱子里,“对,存在汇丰的保险柜里。”

孟时禾上前一把把箱子合上,然后上锁,动作一气呵成,“好了妈妈,别说了,我不问了。”

能在四十年代把妈妈送出国留学,还把嫁妆存进银行保险柜,孟时禾想都知道存的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不能拿出来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