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搬到了郊区的老破小,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紧巴巴。我母亲为了维持生计,只能去打零工,每天都很辛苦。
那个男人却还在外面逍遥自在,根本不顾我们的死活。”
云婳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变得灰暗起来:“我真的很恨他,恨他毁了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每次看到母亲身上的伤痕,我都特别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这些,云婳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赵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所以,你昨晚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受不了那个男人的家暴吗?”
云婳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并不完全是。主要是因为昨天那个男人赌博输了没有钱,然后想让我去抵债,让我去陪一个赌鬼过夜。我……我实在不想这样,所以才离家出走了。”
“呼……”
赵禹深吸一口气,虽然感觉云婳还是有所隐瞒,但他意识到,那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牲。
对付这种畜牲,一般的口头教育已经不起作用了,必须出重拳。
那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