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面前的雾姬鲜血淋漓,这是用刑过后的场景。
但每多看一眼,宫尚角不是报仇的心态,而是觉得恶心,无锋,是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家伙。
可他尊敬了十多年。
“还不愿意说吗?”
宫远徵替他哥哥开口,本来审讯之事一向由他负责,雾姬的事情被哥哥揽过去。
宫远徵放心不下,就带着宫铃徵一起陪着他哥哥。
雾姬见事情败露,她也始终低着头没什么好说的。
当初,宫鸿羽和她家人之间她选择了自己的家人。
为了自保又错手杀了月长老。
她已经无路可退。
她不能说,说了,她的家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不想开口,我自会让你开口。”
宫尚角的声音很冷,冷得仿佛从地狱钻出来一样。
雾姬底下的头,闪过无限恐惧,最终眼眸闭上。
只能说不愧是二十多年前的魅,哪怕养尊处优二十多年,也依然是个硬骨头。
但宫门的毒药,再硬的骨头也会吐出点东西来。
宫尚角最终还是得了一部分消息。
三人气氛沉默。
宫铃徵轻咳一声,“所以,她为什么会选择在新娘入宫门的时候动手?”
“是因为新娘中还有无锋刺客吗?”
所以得到命令,不得不动手。
宫远徵似乎想到了什么,“哥,那天云为杉晚上到医馆配寒毒,从羽宫到医馆宫门暗哨无数,可偏偏只在医馆门口被受到了警告。”
宫子羽这个家伙,不会把宫门暗哨分布图拿给云为杉看了吧?
宫远徵脸色难看,宫铃徵真诚的建议道:“要不我们找个机会离开宫门吧。”
“铃铛姐姐?”宫远徵避免自家哥哥凶姐姐,立马挡身道,“为何要这么说?”
“因为好像啊。”宫铃徵叹了口气道,雾姬和云为杉很像,宫子羽和他爹宫鸿羽很像。
“我承认,你们人类的感情很奇妙,也很浓烈。”
“但你们不觉得太像了吗?就比如宫鸿羽相信雾姬;而宫子羽相信云为杉一样。”
“远徵十七年,从来没去过后山;可是云为杉……”
宫铃徵浑身不自在,她想保护宫远徵,而在她眼里,宫门,太危险了。
她只是一颗才化形不久的小铃铛啊!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在宫门的远徵弟弟。
宫尚角解释着说道:“云为杉是宫子羽重新任命的绿玉侍,按照规矩,她可以跟着宫子羽前往后山闯关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