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走在宫远徵的身侧,听着宫远徵的问话,道:“远徵弟弟,你想出宫门吗?”
宫远徵的眼神有点复杂,最终归于平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宫门很大,可再大的地方,也总有逛完的时候。
宫远徵小时候做着梦,有时候不愿意醒来,因为醒来,他又只能面对一个人的徵宫了。
“当执刃了,可就出不去。”宫尚角轻声道:“若宫子羽真是宫门血脉,又有能力通过三域试炼,让他做执刃又何妨。”
“远徵弟弟,你想要的,哥哥总会为你寻来。”
宫尚角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宫远徵的头发,所以,不必那么亮晶晶的看着宫铃徵这个家伙。
“你总是哥哥前哥哥后的忙,其实有些事情,你也可以跟哥哥说。”
他这个当哥的,不能比宫铃徵差!
在宫远徵身上,宫尚角看见了他对自己和宫铃徵的不同。
宫尚角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角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