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发现,最后是由宫子羽派人送到角宫。”
宫远徵的脸沉下来,宫尚角总算明白那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暗器袋丢了,弟弟竟然还很高兴?
是发生了什么其它情况吗?
“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腰上,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
“后来我在角宫试探的时候上官浅还会武功,现在想来,当时实在是可疑。”
宫远徵不高兴,所以怎么会是宫子羽将暗器囊袋送过来,上官浅肯定有问题。
宫尚角不怀疑宫远徵的话,但事实就是如此,暗器不是在上官浅的房间搜出来的。
“我知道远徵弟弟你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
宫尚角看起眉头紧皱的宫远徵一脸想不通的状态,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这话。
“我相信你。”带着不知名的笑意,宫尚角开口道:“可惜,这一局,是我们输了。”
宫远徵不服气的撇嘴,他才不会输,还是输给上官浅这个新娘。
瞧着宫远徵这少年气的模样,宫尚角倒是有点稀奇,原来宫远徵的情绪是比较外露。
但今天却是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感觉。
依旧生气,但没有以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