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之间,宫尚角虽然给足了尊敬,但是没有让上官浅接触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若是他要动手,也是有可能,毕竟这么多年,宫尚角可是让无锋吃了无数的亏。
若真的不能出去的话,自己身上的毒也是个问题。
但上官浅还在想,也因此毫无异议的待在了院子。
她也知道,这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听着院外过于密集的脚步,以及偶尔从下人口中听来的消息,上官浅仿佛看见了希望。
她恨无锋,若不是他们,自己的亲人也不会惨死,最后自己落得个重伤失忆认贼做师的下场。
她想要无锋死,更主要是的是点竹死。
江湖中不少人都屈服于无锋的阴影之下,宫尚角他们或许查到了许多无锋的消息。
但是事情总会分个轻重缓急。
上官浅的手指捏紧,要不要赌?
赌的话,她不是没有机会活下来,并且还可以亲自报仇。
不赌的话,自己身上的毒一发作,也瞒不了多久。
并且事后暴露,于她而言,无用。
上官浅一步一步爬上魅阶,这一路走来有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她一个人撼动不了无锋,只能等,不停的等着那没有希望的光。
为此,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苦苦在泥潭里挣扎。
最终,上官浅还是选择赌,她赌,宫尚角对无锋的仇恨。
而且,现在除了宫门,她也没其他路可选。
上官浅这边整理好思绪之后,就确定好自己的行动,她要无锋,死!
宫尚角目光看着眼前的上官浅,久久不语。
上官浅面对这样毫不掩饰的压力,也苦苦硬撑着。
“或许,你想见一个人。”宫尚角终于开口,他年纪和宫唤羽差不多大,自然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孤山派,没想到还有一个遗孤存在于世。
通知宫唤羽关于上官浅的事情,宫尚角就开始查证上官浅口中所说之事。
能得到更加有用的消息完善计划自然是最好,而且真假,他自然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