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出场费到位了,该办的事情他也办了。
但有时候人的无力感就像困住九门几代人的“它”,谁也说不清楚明天和意外哪样先来。
“你的车技能在烂点吗?”齐墨抓住车把,避免自己被甩得东摇西晃。
“我开这么快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再慢点,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黑眼镜一来就看见了个熟人,听到解雨臣出五千的价格买一幅画,也就是那瓷盘。
眼珠子一转,黑眼镜决定空手套白狼,“你在车上等我,我等下就回来。”
齐墨看着黑眼镜披了个破旧衣服,手拿导盲杆子,摸向小卖部。
烧了人家老板的摩托车,引出了里面的人,速度极快的一进一出,瓷片到手。
还说不是故意来的。
拿到瓷片不上车不走,反而脱了装备慢慢把瓷片拆下来。
还把瓷盘故意给那两个年轻男女。
齐墨表示,还真看了一场好戏,也不知道这次黑眼镜收了多少定金。
黑眼镜回来时,齐墨好奇地问道:“小齐,你这次收了几份钱啊?”
“你叫我什么?”黑眼镜掏了掏耳朵,不可思议地问道。
“小齐啊。”齐墨看回去。
瞧着齐墨理直气壮又十分顺口的模样,黑眼镜叮嘱一声:“叫我黑眼镜或者瞎子,小齐,早就不在了。”
百年过去,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孩子,黑眼镜默认了齐墨姓齐,但他早就是黑眼镜了。
“岁月是把杀猪刀。”
齐墨感慨了一句,“那以后叫你小黑吧。”
“你这听起来是在叫狗。”黑眼镜嘴角一咧,莫名出现农村大黄的名字。
手下一转方向盘,黑眼镜直接抄近道去拦人。
“你可真难伺候。”齐墨痛心地看向黑眼镜。
停车下车站路中,黑眼镜不想看车上那个戏精一样的墨镜。
“你不怕他直接撞过去。”齐墨看着驶过来的车,他可不认为对方对黑眼镜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