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说什么?”聂九罗根本不能无视耳朵边的话,鼓着一张脸道。
聂弦刃抬眸望着天边的云朵,“人类的情感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你嘴上说着是最后一次,可是地枭再现,你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就像这天边的云,散了就是真的散了吗?”
聂九罗没有说话,二十多年了,因为一个不清楚的地枭,她没能见到玲姨的最后一面。
一生中的失去、离别、死决太多太多。
面对炎拓,面对蒋叔和邢深他们,聂九罗都可以直说,甚至可以编出各种理由。
可是面对聂弦刃,她做不到。
因为阿刃,是她用血养出来的刀。
“随便说说而已,不用太在乎。”聂弦刃嘴角含着笑意,对着有些出神的聂九罗道,“回家咯。”
聂弦刃不需要聂九罗回答,因为无论聂九罗做出什么样的抉择,都会有她在。
只不过她希望阿罗最后不要后悔,有些事情不是后悔可以重来的。
风透过车窗吹向聂九罗的脸庞,她缓缓闭上眼睛。
地枭与南山猎人绝无握手言和的可能,他们基地的墙面上,挂着的都是阵亡的南山猎人,那是由血色染成的路。
妈妈,爸爸,玲姨,聂九罗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脸,最后又归于沉寂。
聂九罗再次接到邢深电话时,是对方来解释原型地枭蚂蚱的事情。
那只地枭是二十多年前蒋叔他们抓的,也是他们唯一抓到的一只活的小地枭。
七狗两鞭一把刀,足以对付一个成年地枭,但对付地枭的代价太大,南山猎人一个不注意被地枭伤到,来不及处理只能放逐金人门。
加上南山猎人人数不多,蒋叔和华嫂子他们就想在那只小地枭身上看能不能有点突破。
再之后邢深就接手了这门工作。
但圈养地枭风险太大,因此也只有少部分人知晓蚂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