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
莫时话未说完就被顾之唤打断了。
同时一只手已稳稳按在了莫时手腕上,力道不容拒绝。
“你忘了师父方才如何嘱咐的?‘不许胡闹’。”
顾之唤一边说,一边已利落地将莫时从石凳上拽了起来,朝客峰方向拖去。
“你不用‘觉得’了。我觉得你那不是‘救命丹’,是‘送命丹’。
不光送吃药人的命,搞不好连带着把你自己和咱们太虚剑宗的脸面,一并送了。”
“你、你你你……!”
莫时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顾之唤,俊脸涨红。
那丹药是他耗费数年心血,查阅无数古籍,又融入了好几种罕见灵萃才炼成的!
虽说……虽说上次给那只奄奄一息的寒铁犀试药,那犀牛吃完抽搐两下就断气了,但!
那肯定是妖兽体质与人体迥异,承受不住如此精纯的药力!
怎么能就此怀疑他丹药的救命神效?!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火大。
手腕一抖,灵光闪过,他那本命灵剑长吟剑骤然出现,剑尖直指顾之唤鼻尖。
莫时咬牙切齿地喊道:
“顾之唤!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废话少说,敢不敢跟我去玄天宗的擂台,真刀真枪打一场?!
不用丹,不用符,就比剑法拳脚!”
顾之唤停下脚步,松开了手,只是微微侧头,挑眉看着他,语气平淡:
“二师兄,你是嫌在自家宗门丢脸不够,还想把脸丢到玄天宗来?”
“你……!”
莫时被他这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狠狠翻了个白眼,猛然一挥手收起灵剑。
他双手抱胸,下巴扬起,用上了激将法外加人身攻击:
“我看你是不敢!
也对,你就天天抱着你那堆破符纸描描画画,怕是连剑怎么握都快忘了吧?
也对,符修嘛,手无缚鸡之力,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