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诶……差点就交代在这了……这极北之地也太邪门了!流云剑都快冻熄火了……这鬼地方专克我啊!”
月摇停在他头上,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头发,惊魂未定地数落:
“都怪你!都怪你!鸟的羽毛都吓掉了几根!
真是吓死鸟了!差点就团灭了!那个冰块脸,你的阵法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欧阳询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强行压下灵力反噬带来的血迹,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声音充满了自责:
“对不起……是我没用。土行灵力在此地被压制得太厉害,方才……险些害了萌萌。”
他身为兄长和团队中擅长防御稳固的阵修,刚才的失误让他无比愧疚。
欧阳萌萌立刻握住哥哥的手,柔声道:
“哥,别这么说!此地环境特殊,非战之罪。若不是你第一时间布阵争取了时间,我们可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百里文递过一颗温润的丹药:
“欧阳兄,勿要自责。极北环境对土、火灵根确有压制,非你之过。服下此丹,调息一番。
此地依旧古怪,不可久留,但也比外面那绝地好。”
木灵根的温和生机之力,很好地安抚着欧阳询紊乱的气息。
李虚舟调息片刻,脸色稍霁,收起怀谷剑,平静道:
“询师侄已尽力。危机之中,无人可保万全。我等协力,方得脱险。”
他的话简短却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周子夜也爬起来,拍了拍欧阳询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就是!欧阳,别往心里去!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你看我,火灵根在这儿跟玩杂耍似的,不也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既然小师妹选我们几个人一起来,那定然是每个人都有不可或缺的理由。
咱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兜底嘛!”
乌山也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众人的说法。
欧阳询看着众人毫无芥蒂的目光,听着妹妹和同伴们的安慰,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但眼底的那份自责却未曾完全散去,只是化为更深的决心。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必须找到克服环境劣势的方法,绝不能再次成为团队的弱点。
百里文看向周子夜苍白的面庞,想说什么,却被周子夜眼神制止了,最后也仅仅是递上几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