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禁灵渊!”元梧真君神情严肃,“与我太虚剑宗禁地深处那禁渊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一旦踏入,魂灯骤熄,灵力、神识、乃至储物法器,统统不能用!如同凡人坠入无底洞!只能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挣扎!而且……”
他抬眸看着那条正在被海水缓慢合拢的裂口,以及周围无穷无尽的海水。
“禁灵渊靠爬……根本爬不出来!我太虚剑宗禁地的禁渊,天心是第一个生还之人,也是她破了禁渊的禁制。”
莫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那……那师父和大师兄……”
“他们肉身强悍,摔不死,就是出不来……”元梧真君目光扫过莫时手上的储物戒,“你身上有丹药吧?”
莫时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又看看元梧真君凝重的脸,急得眼眶都红了,却也知道元梧师兄说的是实情。
他猛地一跺脚,从储物戒中掏出好几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玉瓶,里面全是他或炼制或买的各种保命丹药。
“那……那我把这些给他们扔下去!”
元梧真君抢过丹药,没好气地说:“你可真想的出来!扔下去万一砸到天心怎么办?!”
他郑重地塞入怀中贴身放好,对这莫时快速道:“看好裂口!我下去接应!若裂口彻底合拢前我们未出,你立刻传讯宗门,启动最高警戒!
记住,绝不可再让人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给宗门看守魂灯的长老传信后,也纵身跃入深渊!
「吾与太上长老青玄尊者以及浮白剑尊魂灯异常,切莫声张!」
深渊之下,白骨礁石上。
海水被隔绝在深渊之上。
天心一身绯色衣裙被血染透,越发暗红,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生机,却昭示着情况的危急。
谢淼的情况同样糟糕。
红衣早已被怨气侵蚀得褴褛不堪,裸露的肌肤上残留着诡异的黑色纹路,脸色比天心更加灰败,生机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
“啾啾啾!主人!主人!我找到你啦!”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小炮弹般穿透幽深的黑暗,带着欢快的鸣叫。
它凭借着对天心气息的本能感应,精准地落在天心的胸口。
它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天心冰凉的脸颊,用小勺子尾巴轻轻拍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