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甘现在鱼龙混杂,军阀、毒枭、反政府武装都在活动,没人会注意多几把黑枪。”林啸压低声音,“而且,黑苗的人可能已经装备了更精良的武器。你们那几把砍刀,不够看。”
林远沉默片刻,将枪放回包内:“东西我们收下,但你不能再跟着。太危险。”
“明白,”林啸点头,“我就是个送货的。后续行动我不参与,但我在蒲甘有几个信得过的本地关系,如果需要情报或者撤退路线,随时联系。”
他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加密联系方式。“对了,远哥,还有个消息——蒲甘西边有座废弃的殖民时期橡胶工厂,最近晚上总有奇怪的动静。本地人不敢靠近,说是纳特发怒。但我查过,那里最近有车辆频繁进出,不像普通闹鬼。”
林远眼神一凝:“坐标?”
“发你加密邮箱了。”林啸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我感觉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深。”
“远哥,差点忘了件重要事,”林啸压低声音,“我在这边有个信得过的关系,叫昂杜。他是个……很特别的向导,对蒲甘的了解,尤其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比本地人还深。我都联系好了,他最迟明天就会跟你们会和,他知道规矩。”
“林远点了点头:“明白了,多谢。”
他说完,转身钻进越野车,引擎咆哮着消失在暮色中。
林远回到房间,把帆布包拖到墙角。石蛮打开帆布包,开始仔细检查里面的装备。除了林啸提到的捷克Vz.61蝎式冲锋枪和雷明顿870霰弹枪外,包里还有几把保养良好的格洛克17手枪和相应的备用弹匣,以及若干军用级别的塑胶炸药和引爆装置。所有武器都经过特殊处理,金属部件哑光,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反光和操作时可能发出的噪音。
“家伙是够硬的,”石蛮掂量着一把霰弹枪,眉头依然紧锁,“但这东西在蒲甘这种地方,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必要时保命用。”林远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夜色中的佛塔群仿佛活了过来,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远处有狗吠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阿雅忽然站起身,鼻子轻轻抽动:“有味道……很淡,但是不对劲。”
“什么味道?”石蛮警觉地按住刀柄。
“像是……腐肉和香料混在一起,”阿雅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框上轻轻划过,“还有一股极淡的蛊虫分泌物气息。”
林远打开背包,取出父亲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暗褐色的血绘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旁边的字迹潦——“四十非死期,血脉即钥匙”。
他想起陈明截获的基金会信号,那句“确认‘钥匙’活性”。
“我们被盯上不是偶然,”林远合上日记“我的血脉,可能就是他们说的‘钥匙’。”
石蛮啐了一口:“管他什么钥匙锁头,谁敢来,先问过我的刀!”
阿雅却轻轻按住林远的手腕:“你的心跳很快。”
林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去看看那座橡胶工厂。
他顿了顿,想起林啸临走前的话,林啸他通过本地关系找了个向导,据说对蒲甘的佛塔和那些‘纳特’传说都很熟悉,尤其了解西边那片区域。明天会和我们联系。
石蛮哼了一声:“靠谱吗?别又是个坑。”
“林啸说信得过,但现在谁也说不准。多留个心眼。” 林远说道。
石蛮抱着黑隼靠在墙角,阿雅在门前布下细密的蛊虫警戒线,林远则一遍遍检查着武器和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