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逝雪剑在警告什么——这锁根本不是护龙宝,而是康斯坦丁用来同归于尽的凶器!
当软糖挤开锁眼的瞬间,血愿锁的反噬之力本该顺着锁链倒灌回弗朗西斯体内,可此刻所有力量都因为锁被解开而失控,像炸开的火药桶。
康斯坦丁的龙晶突然裂开蛛网纹。
黑雾从裂缝里喷涌而出,裹着他的血泪凝成血珠,“啪”地砸在江镇脚边。
老龙的身体开始透明,蛇瞳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你毁了我的...血愿...”他最后看了江镇一眼,那眼神像被抢了糖的孩子,“我本想...拉那老东西下地狱...”
话音未落,康斯坦丁重重砸在地上,龙鳞失去了光泽,像堆被踩碎的红珊瑚。
“有意思。”
剔骨的声音从阴影里飘来。
这个总戴着骨面具的冷血助手不知何时靠在石墙上,手指正摩挲着腰间的匕首。
他的目光扫过康斯坦丁透明的龙爪,又落在江镇染血的软糖上:“老龙说要反噬,结果反噬到自己?
还是说...“他顿了顿,匕首尖挑起康斯坦丁一缕龙发,”他从一开始就在演?“
江镇弯腰去探康斯坦丁的鼻息。
龙类的心跳本应如战鼓,此刻却轻得像片落叶。
他抬头时,正撞进剔骨面具下的冷光——那双眼尾上挑,像两把淬毒的刀。
“你怀疑他诈晕?”江镇扯下衣角擦手,血渍在布上洇开朵小红花,“但龙晶碎成这样,就算诈也撑不了多久。”
剔骨没接话。
他突然蹲下来,骨面具几乎贴到康斯坦丁脸上。
江镇看见他指尖泛起幽蓝光芒——那是探测灵魂的术法。
片刻后,剔骨站起身,匕首“咔”地收回鞘中:“灵魂快散了。”他转身走向石道出口,靴跟敲在青石板上,“我去看看雪姬那边。”
石道里只剩江镇和昏迷的巨龙。
磷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康斯坦丁的龙晶在阴影里泛着幽光,像颗将熄的星。
江镇摸出史蒂夫送的怀表,指针停在丑时三刻——这个时间,圣凯因庄园的老福耶该起来烧第一炉香了。
“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