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做作的决斗,暗藏的杀机

他理解这场游戏,也明白我的意图。

这根本不是仁慈。

这是为了制造分裂。

这更加阴险。

那个老人以他自己的方式冷酷无情。

然后问题来了,针对亚当斯:“亚当斯,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义父今天的行为太过仁慈了?”这为下一步行动埋下了伏笔。

此言一出,战场上那股沸腾的杀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

数万双眼睛,无论是敌是友,都聚焦在江镇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上。

他提出的方式,在战场上闻所未闻,这已经不是军事对决,而是江湖豪客般的约斗。

泰德将军握着缰绳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他苍老的脸庞上,愤怒与屈辱交织,最终却沉淀为一丝深不见底的悲凉。

他听懂了江镇话语中那份未曾言明的愧疚,那份对过往的某种偿还。

正是这份复杂的情感,让他无法像面对一个纯粹的敌人那样,用一声怒吼来回应。

他身后的七千家兵,是他最后的根基,也是他最沉重的软肋。

用他们的性命去填补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战争,去满足自己作为老将的尊严,他做不到。

“好。”一个沙哑的字从泰德喉咙里挤出,像是被磨盘碾过,“三招为限。我若败,我这条命,连同这七千儿郎的性命,都任你处置。”他没有提王国,也没有提托马斯,这一刻,他只为自己和追随他的人而战。

江镇微微颔首,翻身下马,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

整个战场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盔甲的呜咽声。

泰德同样下马,抽出腰间陪伴了他三十年的制式长刀,刀身在残阳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像饮饱了鲜血。

两人相隔十步,遥遥对峙。

紧张的气氛如拉满的弓弦,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多余的废话,泰德率先发难。

他一声爆喝,沉重的身躯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速度,手中长刀大开大合,挟着千军万马的惨烈气势,当头劈下。

这一刀,是他毕生武艺的浓缩,质朴,刚猛,充满了沙场老将的决绝。

然而,江镇动也没动。

直到刀锋离他头顶不足三尺,那股凌厉的劲风已将他的发丝吹得狂舞,他才终于抬起了剑。

逝雪剑法,第一式,初雪乍临。

他的剑没有去格挡,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如一片轻盈的雪花,飘向了泰德的刀势。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声。

泰德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剑气顺着刀身蔓延而上,手臂瞬间麻痹,那雷霆万钧的一刀竟被轻易化解,刀锋擦着江镇的肩甲而过,劈了个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泰德心中大骇,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

不等他变招,江镇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欺身而近。

逝雪剑法,第二式,乱雪纷飞。

剑光陡然炸开,如漫天飞舞的暴雪,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致命的剑气,瞬间将泰德笼罩。

泰德凭借丰富的经验,疯狂舞刀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

他看不清江镇的剑,只能凭本能护住周身要害。

就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中,他感到腰间一轻,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极快地掠过,同时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肩的甲胄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他低头一看,挂在腰间的兵符,不见了。

泰德的心沉到了谷底。兵符是主将的象征,失了兵符,形同缴械。

他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江镇的第三招已然临近。

这一次,没有漫天剑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刺。

逝雪剑法,终式,雪寂无声。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所有的光和声音仿佛都被这一剑吞噬。

泰德只看到一点寒星在眼前急速放大,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刺透了他的皮肤,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冻结。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穿心之痛并未到来。

那股刺骨的寒意停在了他的喉结前,剑尖的锋芒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微痒。

他缓缓睁开眼,江镇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他喉前,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