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把自己放在了失察的位置上,定性为被蒙蔽。
“至于K7事件和仓库管理员的人选,”李怀德话锋一转,开始甩锅,“当时也是考虑到老王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出于工作需要才进行调整。新任管理员是小李,年轻人有冲劲,但我绝对没有因为他是远亲就徇私!这一切,生产科的郭科长都可以证明,相关流程都是合规的!”
他巧妙地将具体责任推给了下面的科室和合规流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杨厂长和纪委书记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神中的意味,让李怀德如坐针毡。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恐慌在发酵。
许大茂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屋里团团转。
娄晓娥吓得脸色发白:“大茂,怎么办啊?二河要是把咱们咬出来……”
“闭嘴!”许大茂烦躁地低吼,“他不敢!咬出我,他也别想好过!”话虽如此,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张二河那种人,为了自保,什么事干不出来?
刘海中躲在家里,既害怕被张二河牵连,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张二河倒了,院里是不是能恢复以前的秩序?
他是不是还有机会重新当他的二大爷?
但这念头刚升起,就被易中海那双怨毒的眼睛和那本变天账压了下去。
他悲哀地发现,就算张二河倒了,他们也回不去了。
阎埠贵则是彻底绝望。
儿子在拘留所,家里被罚得快要揭不开锅,张二河倒台非但没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让他担心会被易中海秋后算账。
他瘫在床上,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