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冲天,随着战马前出,阳光下形成一道奔跑的血光。
一路走,一路杀。
赵文东层出不穷的杀人手法,让云鹤从震惊到麻木。
从最开始的千刀万剐,支离破碎,到风刃腰斩,再或者一闪火雨,直接抽干血液,人马焚毁,留下一堆飞灰和一堆衣甲兵器。
黑羊城。
这座因为本地黑羊得名的城池,此刻已经挤满了天狼部蛮骑。
“呜~呜~”号角在落日时吹响。
灯火通明的县衙大堂。
天狼公贺天魁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抢来的县令小妾,有些醉醺醺,看着一众放浪形骸的部众。
这些家伙还算懂事,这次作乱,抢劫的财货已经堆满了县城库房。
“公爷,公爷!不好了!”
一个蛮人将领从外面猛的推开大门,急匆匆的跑进大堂。看着贺天魁不善的目光,直接一把扑倒在地,从大堂青砖地面上滑跪数丈。
这家伙怪不得膝盖磋磨的疼痛,哭丧着脸禀报道:
“公,公爷,今日出去的队伍,三千多人没有归队。”
“三千?”
何天魁根本就不当回事,“三千怎么了?虽然本公军令上要晚上必须归队,但是,嗯,你说什么?”
他腾的站起身上前,酒醉的他反应过来,这一路劫掠,不是没有反抗损失,但都微乎其微。
这突然间三千人就没有了?肃州的大军到了?可不是他看不起这些家伙,根本就是一群蛀虫,软蛋。
这些年自己借着比武名头,哪一次不是将这些新到任的官员按压低头服软?
这突然间,就三千人没有按照军令归队回来,那肯定遭遇什么不测了。
三千啊!肃州大军可办不到,自己手下这些蛮兵都是三五百骑一队出动,即便是遇到硬茬子反抗,但最大集结力量也就千人队就能够了。
一股子冷气瞬间将醉意从头到脚的浇透,“查!派侦骑出去查!看看怎么回事?”
贺天魁暴怒的一把提起面前惊恐的手下,瞪着牛眼,
“查不出来原因,哼!你也就别活了!”
“是~!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