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着有的没的,走进村子,一路大爷大娘的叫的嘴甜,走到由五间茅草屋的土墙院里,看着已经摆好的碗筷饭食,他笑道:“娘,爹还没有回来?”
“你咋晓得我没有回来?你娃儿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一个健硕的青年从茅屋里走出来,一身麻布劲装打扮,棱角分明的脸形,鹰目尖鼻,一看就不简单。
赵三娃尴尬的笑笑,朝拿着筷子出来的青秀的少妇道:“娘,哥哥们还不回来?”
“他们啊,去你小舅舅家里吃饭了。”赵柳氏笑道,“你先舅舅抓了好多田鼠,你又不吃,就没叫你。”
赵三娃耸耸肩,这没办法,上辈子就不喜欢这些病毒携带者,也只好敬而远之了。
这一世老爹赵鹏,老娘柳三妹,老爹家中兄弟二人,老大赵虎,柳三妹兄妹三人,两个兄长,说起来自家老子就是和柳老二成了狐朋狗友才娶的柳三妹,两个都不是省心的主,自己爹跟方圆几个山野村子里几个老军一伙人做什么生意。所以也让自家生活还过得去,三个半大小子都没有饿过肚子。
午饭是粗粮米饭,荤油炒的野菜腊肉。一家三口吃完,赵鹏看向老三,笑道:“三娃,你两个哥哥都准备拜你大舅为师识字,你以后准备干啥?”
“爹,村里军头爷爷说这世上有武功,孩儿能不能学到?”赵三娃一脸希翼的看着老子的鹰目。
“额,”赵鹏闻言有些尴尬,叹了口气道:“娃儿,不是爹不让你学,这武功哪里有爹都不知道啊,县城里听说有武馆,教的也就是军中相扑,当过兵的都练过几手,爹也会,那些名山大川好人和豪门大族可能练,但人家一般也不显山露水的,咱家也没这个资源,爹见过最能打的也就十人敌,这都是了不得的高手了啊,你想学,爹就教你这相扑和军中刀法。不过,要等你长大些,不然这筋骨可受不住。咱俩也不缺钱,学文算了吧,免得吃苦。”
“学文寒窗苦读,还不晓得能不能高中秀才呢。学武至少能有所成就。”赵三娃想想还是摇头。这个世界不同,规则却是一样,都是力大者胜啊。道理从来都是强者定论对错的,剩下的都是匹夫之勇。
“好吧,但也得识字才行。”赵鹏无奈的摸摸自家三娃的头,对一旁的柳三妹耸耸肩苦笑。
柳三妹边收拾碗筷,边笑道:“你别说,三娃最有灵性,有主见,说不准将来有大出息呢。”
赵鹏点头笑道:“是灵性聪明,不过现在还得去放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