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对于李云谏来说,他从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既没有相信,又哪来得背叛。
他嗤笑一声:“没软肋的人才最可怕,恰恰是有软肋,才值得本宫委以重任。”
倘若此人毫无软肋,他反而要怀疑他的忠心,有软肋证明此人并不是无懈可击的,这样的人才能更好的利用。
说实话,宁晏今日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夫人跑了他还镇定地继续留在长安,他才会怀疑他心有所图,如今他势力已经成熟,并不需要宁晏时刻待在自己身边。
让他离开一段时间也好。
汪彬迟疑了好一会,才小声开口。
“奴才知道了,殿下……今夜可要去谢孺人那歇息?”
说起这,李云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
他本以为自己与她是两情相悦,日日留宿她的院子,但他们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心下怀疑,他便叫人把她平日里喝的安神汤的药渣子收集来,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安神之用,而是避孕所用。
他拿着药渣子去质问,她却什么也不说,只用那一双倔强的眼眸望着自己,直到他拔剑要杀她的贴身侍女,她才有一丝动容,挡在侍女面前求饶。
说白了,她就是仗着自己的宠爱,拿他没有办法,最后他只能握着剑离开她的院子。
就在汪彬以为自家主子不会回答时,突然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今日在做些什么?”
李云谏嘶哑的声音响起。
汪彬老老实实道:“孺人今早起床后就一直在院子里侍弄花花草草,偶尔与侍女说笑一片,并无其他行为,看起来心情不错。”
李云谏冷笑一声,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