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化作一蓬细密的金属粉末,簌簌飘落。
而戒贤那势若奔雷、足以开碑裂石的双掌,在距离逸长生胸口还有三寸距离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厚实无比、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不,更像是一张无形的、柔韧至极却又坚韧无比的大网。
那股狂暴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消弭于无形。
而戒贤那魁梧的身躯,则被一股沛然莫御、却又玄妙无比的柔韧气劲牢牢束缚住。
他整个人如同被无数道看不见的绳索捆成了粽子,四肢僵硬地定在半空,距离逸长生近在咫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有那张因惊骇和暴怒而扭曲的脸庞,剧烈地抽搐着。
这一刻,戒贤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天堑般的差距!,什么叫绝望。
在逸长生和叶孤城面前,他这所谓的宗师修为,简直如同蝼蚁仰望苍穹。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力量,都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
叶孤城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尘埃。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被气劲定在半空、动弹不得的戒贤,淡漠地问道。
“道长,背后隐情?” 他的问题依旧简洁,却点出了关键——戒贤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仅仅是为了维护衍悔的清名?
逸长生看着近在咫尺、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戒贤,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隐情?自然是有。杭天豹,因需查探《大日如来咒》中可能蕴含的‘佛门兵策’线索,早已与当朝宰相秦桧密谋,意图构陷一心抗金、收复失地的岳将军。
而戒空,为了得到少林方丈玄慈大师的支持,当然是他知玄慈年轻时亦有私生子之憾,当年曾协助慕容博,假扮辽人参与雁门关惨案,构陷辽国武士,挑起宋辽纷争。
这二人,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早已犯下滔天罪孽!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