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向陈卫东伸出手:“陈卫东同志,你好。我是郑国栋,这里是第七军工科研所。久仰大名啊!”
陈卫东连忙上前两步,身体下意识地挺直,伸出双手握住郑所长的手:“郑所长,您好!”他心下凛然,第七军工科研所,这名字一听就非同小可。
郑所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语气真诚而带着赞许:“你之前通过赵刚政委转交上来的那些资料,尤其是单兵野战食品加热片的优化方案,还有那个驱蚊防疟药膏的配方,我们在南方边境部队进行了小范围试用,反馈极佳!”
“战士们都说,那加热片比啃压缩干粮强了百倍,关键时刻能喝上口热乎的,能顶大用!”
“那药膏更是解决了丛林里蚊虫叮咬的大问题!陈卫东同志,你这是在看不见的战线上,立了大功啊!”
陈卫东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能被国家、被一线将士认可,这种感觉比他赚了多少钱都来得充实和自豪。
他谦逊道:“郑所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力所能及?”郑所长松开手,示意陈卫东在会议桌旁坐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凝重起来,“有时候,恰恰是这些‘力所能及’,能挽救无数战士的生命,能影响一场战斗的胜负。”
他站起身,走到墙壁前,那里悬挂着一幅被深绿色帷幕覆盖的大型地图。
他伸手拉住帷幕的拉绳,看了一眼金大爷,金大爷微微颔首。
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地图显露出来——是一幅详尽的东南亚区域地图。
中越、中缅漫长的边境线被醒目的红色粗线清晰地标注出来,一些关键的山口、河流、村镇旁,还贴着小小的三角旗或写着注释的标签。
一股无形的、山雨欲来的紧张感,瞬间透过这幅地图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
陈卫东的目光凝固在地图上,作为穿越者,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知道,那条红线附近,即将或者说已经,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金大爷的声音适时响起,低沉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打破了沉寂:“卫东,我这次南下,不是来打猎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被重点标注的区域上:“边境那边,猴子,”他用了这个时代对某个东南亚邻国略带蔑称的代指,“越来越不安分。背信弃义,蚕食我领土,炮击我村庄,骚扰我边民!摩擦从去年开始就没断过,今年以来,更是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沿着红线缓缓移动,仿佛能触摸到那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伤痛与愤怒:“我们一再警告,一再克制,但他们把我们的忍让当做了软弱!侦察分队传回来的消息,对方正在不断增兵,构筑工事。大战,随时可能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