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边城,前来支援的北凉铁骑们照常训练着。
与其他军团的训练方式不同的是,北凉铁骑所谓的训练是同级别的士卒一同在军势的镇压下真刀真枪的厮杀。
在这种随时会出现鲜血的训练方式面前其他军团那看似残酷的训练方式似乎都成为了一种如同玩闹一般的方式。
“怎么了都尉?”宁开校尉看着这两天一直眉头紧锁的高三轻声询问道。
作为北凉铁骑在除却罗久之外修为最高的人高三的话其实还是很有分量的,只不过职务这个东西与地位之间并没有特别直接的联系。
以姜昕的地位哪怕没有任何职务也会受到绝大多数人的尊重。
“没什么,只是近来时常心绪不宁……”高三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他并没有说谎,最近他总是没由来地心慌。
此前罗昕也有询问过高三,但高三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些什么。
“心绪不宁?可是近来都尉家中有人……”宁开微微皱眉并没有把话说全,天人的心灵感应可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高三这个级别的天人,一旦出现这种持续了数日的感觉那不出意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高三无语地看了宁开一眼,自己哪还有什么亲人在世了?就算有流传下来的高三也不认识了,非要说还有什么重要的人的话罗昕好好的在那训练呢。
已经领悟枪意的罗昕在使用长枪的时候可以说是如臂指使,其他士卒就算是两三个一起上也很难近罗昕的身。
“咦?”宁开忽地轻疑一声抬起右手,微弱的冷灰色光芒闪烁在右手手心之中,紧接着包括高三在内的都尉右手手心之中同样闪烁着相同的光芒。
还不待他们探究发生了什么,这光芒如同具有传染性一般自北凉铁骑的军职体系由上到下逐渐出现。
直到最后,每一名北凉铁骑无论其在做什么无论其在何地,冷灰色的光芒均出现在其右手手心之中微弱地闪烁着。
单一的光芒或许是微弱的,足足六百万北凉铁骑一同闪烁的光芒又怎么可能微弱,几乎没用多久同样驻扎在这一座边城中的其他军团便都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