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手下站在他旁边,一个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盘闪着寒光、形状各异的精细工具;
另一个则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张简的实时生理数据。
他们对张简使用的方式,曾经都是用在那些国际间谍身上的,倒也是让我们的张总体验了一回高端服务。
“张总。”
拿着平板的那位“医生”声音平和,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味道:
“你看,你的身体指标告诉我们,你非常紧张,这不利于我们的‘沟通’。”
“放松点,我们再回顾一下,你帮蚰蜒转运的那批‘特殊货物’,最后的接收人是谁?”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简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
“他们……他们只给了一个代号……叫……叫‘牧羊人’……货物是密封的……不让看……我真的没看啊!”
“牧羊人?”
林秋在外面听到这个词,眼神微动。他对着麦克风说道:
“问他,货物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交接的。具体描述一下交接人的特征,哪怕一个细节。”
里面的“医生”立刻重复了林秋的问题,语气依旧“温和”。
“上……上周三……半夜……在……在城西的废弃第三码头……7号仓库……”
张简断断续续地回忆着,脸上充满了恐惧。
“交接的人……很怪……穿着宽大的黑衣服……戴着兜帽和口罩……看不清脸……但是……但是他手上……有个纹身……”
“纹身?”
林秋追问。“什么样的纹身?”
穿白大褂的同步施压,拿起旁边一个小巧但看起来就令人牙酸的工具,在张简眼前晃了晃:
“张总,仔细想想,纹身是什么样的?想不起来,我们可以帮你‘活化’一下记忆皮层。”
“别!我想!我想!”
张简吓得尖叫,拼命回忆。
“是……是在他右手虎口位置……一个……一个黑色的……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还是……还是一个符号?”
“我不确定……灯光太暗了……但是那眼睛……好像……好像还在动……不对,是纹路很奇怪,看着晕……”
扭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