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客厅里就剩下林秋,和沙发上那个明显需要顺毛、而且不知道下一秒又会冒出什么虎狼之词的伍晓蜜。
林秋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这比下午面对张简那几个杂鱼埋伏还要耗费心神。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才勉强把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压下去一点。
他走到沙发边,在伍晓蜜旁边坐下。
昂贵的真皮沙发柔软地陷下去一块。
几乎是同时,伍晓蜜就像自带林秋雷达一样,“呲溜”一下蹭了过来,再次无比熟练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脑袋重重地靠在他肩膀上,还故意蹭了蹭,像只宣誓主权的小猫。
“还怕?”
林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有点低沉,还有点他自己都没太察觉的、别别扭扭的缓和。
让他打架砍人在行,搞这种温情安抚,实在有点超纲,动作都显得硬邦邦的。
伍晓蜜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鼻音:
“有一点……不过抱着你,就好多了。”
她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里面写满了“想不通”三个大字。
“但是……钟瑶姐姐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们的好意呢?”
“我那提议多完美啊!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哦不,是必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