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知礼的目光,落在了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的宋知行身上。
宋知行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激灵,哭喊着爬向前,伸手想抱住宋知礼的腿,却被其一脚踢开:
“堂姐!堂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饶了我吧!”
“看在我爹……看在我爹已经那样了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这副丑态,台下不少人眼中都露出鄙夷之色。
真是虎父犬子,宋永昌好歹还算个人物,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宋知礼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堂弟。
说实话,以宋知行干的那些烂事和他那个脑子,本来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但他毕竟是宋永昌的儿子,是这场叛乱的直接受益者和参与者之一,若不加以惩处,难以服众。
他抬起脚,再次将宋知行踢倒,对行刑弟子吩咐道:
“宋知行,助纣为虐,品行不端,拖下去,重打五十藤棍,打断他另一条好腿!”
“然后扔出奥门,永远不准他再踏足赌场!”
“他名下的所有账户、产业,全部没收充公!”
“让他自生自灭!”
五十藤棍,加上断一条腿,这惩罚对于一个纨绔子弟来说,足以让他脱层皮,后半生估计也只能在穷困潦倒中度过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更折磨。
“不要啊!堂姐!饶命啊!”
宋知行杀猪般的哭嚎声响起,但很快就被行刑弟子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清理过程,宋知礼雷厉风行,赏罚分明,恩威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