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向导把折叠担架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温屿诺身边。
王胖子和吴协一起动手,把温屿诺往担架上挪。
温屿诺在被移动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种疼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到了极致,然后——
他没有发出声音。
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咬开了,新鲜的血液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担架上。
吴协看在眼里,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在墓道里,温屿诺说“我随后就来”的时候,那种语气。
他想起温屿诺从岩壁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样子。
他想起这些年来,温屿诺每一次都是这样——
不是不怕疼。
是习惯了不让人听见。
担架固定好之后,老刘和向导抬前面,张麒灵和王胖子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