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吴协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紧紧攥在身侧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在怀疑我!他肯定发现什么了!
吴协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继续装下去,还是干脆暴起制住他?
就在吴协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时候,老烊似乎终于确认了他“睡得很沉”。
那令人窒息的注视移开了,他缓缓站起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下了……
听着老烊那边终于传来刻意放轻、但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吴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小心翼翼地、无声地吐了出来。
冷汗几乎浸湿了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阵寒颤。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老烊要动手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舒顺,破屋门口处又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