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寒,带着浓郁的土腥和陈腐气。
王胖子第二个下水,浑身肥肉一哆嗦,夸张地打了个激灵,龇牙咧嘴地压低声音道:“我滴个乖乖,这水可真够‘后劲儿’的,凉到姥姥家了!胖爷我这身神膘都快镇不住了!”
吴协和老烊也相继下水。吴协同样被冰得倒吸凉气,老烊则是一下水就僵住了,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仿佛水下随时会伸出爪子。
四人排成一列,开始向对岸游去。
动作尽量放轻,手臂划水,双腿轻轻蹬动,避免制造太大动静和浪花。
起初,一切似乎很平静。
只有划水声和那单调的滴水声在洞穴中回响。
手电都收着,只靠温屿诺打头的那一支,用布蒙着透出微弱的光晕指引方向。
吴协和王胖子一边游,一边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斗嘴缓解紧张。
“胖子你动作小点,水花都溅我脸上了!”
“嘿,天真同志,你当这是游泳池比赛呢?胖爷我这叫战略性制造波澜,扰乱水下敌人的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