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一份建筑结构图：“夜总会地下有三层公开区域，但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下面还有至少两层隐藏空间。通风系统第7号管道有未记录的延伸，可能是紧急出口或物资通道。从这里进去，可以避开大部分安保。”
久绝仔细研究结构图：“安保等级？”
“公开区域：初武七段保安十二人，能量探测网三重，生物识别系统。隐藏区域：未知，但能量波动显示至少有两名真武境坐镇。”老瘸子看向江胜，“你们确定要去？银霜那丫头的人情，还不足以让我送你们去送死。”
“我们有准备。”江胜说。
老瘸子盯着他看了几秒，机械眼不断调整焦距：“小子，你身上有铁心的手艺味。那把剑……是新铸的灵器吧？难怪银霜看上你。”
他转身从货架深处取出三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装置：“隐形通讯器，我特制的，能屏蔽大多数探测。有效范围五公里，遇到危险按中间的按钮，我能远程提供有限支援——前提是我心情好。”
“代价？”江胜接过装置。
“如果你们能活着出来，帮我从‘迷梦’里带一样东西。”老瘸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地下二层东侧，VIP-7房间，床头暗格里有一个银色的怀表。把它带给我。”
“那是什么？”
“私人恩怨。”老瘸子不欲多言，“接不接？”
“接。”
潜入“迷梦”
“迷梦”夜总会的外观是一座流光溢彩的晶体塔，表面不断变换着梦幻般的全息投影，空灵的音乐与星之歌融合，营造出奢华而神秘的氛围。
真正的入口在背面小巷的第七号通风口——那是一个直径仅八十厘米的管道，隐藏在垃圾处理装置后方。
“我先下。”久绝率先滑入管道。他的身形在狭窄空间中异常灵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江胜紧随其后，苏星婉断后。管道内部布满灰尘和不明黏液，空气混浊，但至少没有能量探测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