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却迟迟没有现身。
彦北收到了久绝简短的讯息,知道了大概情况(遇袭、有伤亡、少爷负伤但无大碍、正在赶回换衣服)。
他的额头也冒出了细汗,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淡定的微笑。
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抚好现场,尤其是洛笙那边的亲友团。
他不断穿梭于宾客之间,以江胜集团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微笑着解释:“各位来宾,非常抱歉。江总临时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紧急公务,路上稍有耽搁,正在全速赶来。请大家稍安勿躁,先享用茶点酒水,仪式很快就会开始。”
洛笙穿着美丽的礼服,虽然心中同样焦急担忧(彦北已经悄悄告诉了她部分情况。)她也配合着北安抚自己的家人。
“爸,妈,舅舅,江胜他肯定是遇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绝不会迟到的。大家再耐心等一下好吗?”洛笙微笑着对亲友们说道,但紧紧攥着的手心暴露了她的紧张。
洛家的亲友们虽然面上点头,但怨言和猜测显然越来越多。
洛央语更是忍不住低声对身边人抱怨:“多大的架子啊…订婚宴都能迟到…让这么多人干等着…”
彦北的压力巨大,他一边安排司仪播放舒缓的音乐,让服务员加紧提供餐饮服务,一边不断看着手表和门口。
云麓国际。 久绝深知江胜身上的伤势极其严重,多处深可见骨,内腑也受了震荡。
他强硬地将江胜按在医疗室里,让提前待命的医疗团队(九州安排的)立刻进行简单的清创、止血和包扎。
“久绝!放开!我要去订婚!”江胜挣扎着,眼神焦急而愤怒。
“少爷!得罪了!”久绝罕见地没有服从,语气坚决,“您必须处理伤口!否则失血过多或者感染,后果不堪设想!订婚宴很重要,但您的身体更重要!请您忍耐一下!”
看着久绝毫不退让的眼神,以及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江胜最终咬了咬牙,没有再挣扎,任由医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