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语气带着点自嘲和不易察觉的受伤:“哭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你那‘未婚夫’呢?” 他刻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
洛笙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江胜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江胜!请你立刻离开!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抬手用力拍开江胜还悬在半空的手,动作带着决绝。
江胜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提高音量,带着一丝少爷的任性:“我是来救你的!我不走!” 他固执地站在原地,眼神执拗。
“救我?” 洛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收起你那套吧!立刻、马上出去!还有,”
她指着江胜,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别以为你现在有几个钱,就能当救世主了!你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个死缠烂打、不知进退的小丑!”
“小丑”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江胜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分手三年,他从未真正放下,他的纠缠在她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不走?好!” 洛笙看着江胜无动于衷的样子,彻底绝望,她抓起自己的手包,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不走是吧?我走!” 她绕过桌子,就要冲向门口。
与此同时,包厢门外。上完洗手间回来的秦月鸢,看到了门口守着的久绝,瞬间明白了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戏码。
华夏人骨子里爱吃瓜的天性让她眼睛一亮,她立刻凑到门边,试图偷听。
奈何包厢隔音效果极佳,只听到模糊的争吵声。
“里面……怎么样了?” 秦月鸢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问久绝,“我能进去了不?”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洛笙满脸泪痕、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口,正好与趴在门上的秦月鸢撞了个面对面!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秦月鸢不愧是秦家精心培养的大小姐,反应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