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不知名的粗布做的没什么防御力就是穿着舒服透气。
他胡乱地把长袍往身上一裹连扣子都懒得扣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一大片胸膛。
头发也没梳。
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几缕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杀气腾腾的眼睛。
“武器……”
吴长生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略过了那个长满毒刺的玄武壳略过了那些贴满符箓的墙壁甚至略过了藏在门后地下的那块“混沌板砖”。
那些东西都太“正经”了。
不够解气。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件能顺手、能发泄、能把那种想砍人的欲望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的东西。
最终。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墙角。
那里扔着一把生了锈的、木柄都有些开裂的柴刀。
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了。当年在青阳镇,他就是用这把刀劈柴、杀鸡、偶尔还拿来修剪指甲。
后来进了地宫也就一直扔在那儿吃灰。
“就你了。”
吴长生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握住了那粗糙的木柄。
“嗡——”
就在指尖触碰刀柄的一瞬间。
那把原本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钝了的柴刀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那滔天的怒火,竟然发出了一声渴望饮血的颤鸣。
上面的铁锈并没有脱落。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锋芒却内敛进了刀锋的最深处。
吴长生提着刀直起腰。
他看都没看这把刀一眼只是像个要去后院砍瓜切菜的农夫一样随意地把刀垂在身侧。
“系统。”
他在脑海里冷冷地喊了一声。
【宿……宿主您冷静点您的肾上腺素飙得有点高】
系统的声音都在发抖它跟了吴长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咸鱼宿主露出过这种表情。
“闭嘴。”
吴长生打断了它语气森寒“给我把气息收敛了。”
【啊?收敛?现在不应该爆发王霸之气震慑全场吗?】
“我让你收敛!”
吴长生迈开步子向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我要让他们看着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