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此人有问题。”
“哦?”林风心中一凛,“苗兄何以见得?”
“他走路的姿势,看似随意,实则脚步轻盈,腰间藏有暗器,而且他刚才递烤肉时,手指上有一层淡淡的火药味,绝非寻常帮众所应有的。”苗人凤目光如炬,“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似乎在暗中打量我们的一举一动。”
陈家洛闻言,立刻警惕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屋内的黑水帮帮众,沉声道:“秦帮主,不知这位赵二当家加入黑水帮多久了?”
秦峰愣了一下,道:“赵烈是半年前加入的,他说自己是从漠河逃出来的,家人被俄国人杀害,一心想要报仇。他身手不错,为人也很豪爽,我便让他当了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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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此人并非真心投靠。”陈家洛缓缓道,“他极有可能是俄日安插在黑水帮的卧底。”
秦峰脸色一变:“陈总舵主,这……这不可能吧?赵烈平日里对我忠心耿耿,而且多次参与抗俄行动,立下了不少功劳。”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赵烈带着十几名身着黑衣的汉子冲了进来,手中拿着钢刀和火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秦峰,你果然上当了!我就是俄日联军安插的卧底,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秦峰又惊又怒:“赵烈,你这个叛徒!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任你!”
“废话少说!”赵烈挥了挥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黑衣汉子们立刻冲了上来,与黑水帮帮众战在一处。屋内顿时一片混乱,刀光剑影,枪声四起。林风手持山河剑,剑光如练,将扑面而来的黑衣汉子一一挡开,他的剑法沉稳大气,每一剑都带着守护山河的凛然正气。
胡斐的刀法则截然不同,凌厉迅猛,如狂风骤雨般向黑衣汉子攻去。他挥舞着冷月宝刀,在人群中穿梭,刀光所到之处,必有黑衣汉子倒地。吴六奇举起斧头,劈向一名黑衣汉子,斧头势大力沉,直接将对方的钢刀劈成两段,随后一斧头将其砍倒在地。
苗人凤身形如电,手中长剑“无声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刺穿了一名黑衣汉子的喉咙。他的剑法极为精准,每一剑都直指敌人的要害,而且出手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赵烈见状,心中一凛,他知道苗人凤的厉害,不敢与之正面交锋,而是暗中取出一把毒针,趁苗人凤不备,向他射去。
苗人凤早已察觉,侧身避开毒针,同时反手一剑,直指赵烈的胸口。赵烈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却被身后的一名黑水帮帮众绊倒在地。苗人凤趁机上前,长剑抵住赵烈的喉咙,冷声道:“说!俄日联军在漠河的据点还有多少兵力?”
赵烈脸色苍白,却咬牙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秦峰怒喝一声,一脚踩在赵烈的胸口:“叛徒!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吗?今日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程灵素突然开口:“秦帮主,且慢。他身上可能还有其他情报,不如留他一条性命,或许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秦峰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就听程姑娘的。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
黑衣汉子们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很快便被林风等人制服。秦峰看着地上的尸体和被俘的黑衣汉子,眼中满是怒火和愧疚:“陈总舵主,林大侠,多谢你们识破了赵烈的阴谋,否则我黑水帮今日就要全军覆没了。”
陈家洛摇了摇头:“秦帮主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为了抗击俄日侵略者,理应互相帮助。如今卧底已除,我们更应团结一致,整合北境的抗俄力量,共同对抗俄日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