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耸了耸肩膀:“混不下去也挺好的,那我就退休让傅沉越养我,吃喝玩乐,总比辛苦拍戏要快乐多了。”
傅荣海这下倒是有些看不透他了。
他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江峤的那些话,沉默了很久,终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傅沉越声音依旧带着刺:“所以,他是什么品行你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老爷子是什么人,魏群私下里那些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魏群对傅沉越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可偏偏,却又放任。
傅荣海挺直的腰仿佛在一瞬间佝偻下来,声音也带着些许疲惫:“这些年,你们个个都很忙,除了逢年过节,谁也见不到,只有那个孩子一直陪着我。”
傅沉越:“他为什么陪着你,爷爷不清楚,难不成真的因为他孝心太多,没地方使吗?”
“如果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无钱无权无势,他还会这么上赶着献殷勤吗?”
“爷爷不该这么糊涂。”
这些道理,傅荣海又何尝不知道,当局者迷,比起那个素不相识,甚至让他最看重的孙子念念不忘的沈清栩,他当然是选择看着长大的魏群,哪怕这个小子小心思一堆,这些都无关紧要。
“罢了,你……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这事儿我不管就是了。”
老爷子摆摆手,做出赶人走的姿态。
这下,傅沉越却是不走了。
他转过身,又往前走了两步,慢条斯理地说道:“爷爷,还不够。”
傅荣海:“你还想怎么样?”
傅沉越:“您需要亲自给阿栩道歉,补偿,他所受的那些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