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爷孙俩隔着一个茶几,坐在沙发上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傅荣海那句话说完,傅沉越突然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像是突然看透了什么一样,他用一种失望透顶地眼神看着面前的老爷子,平静地说道:“爷爷不答应,那是您的选择,但不是我的。”
说完,他一点没犹豫地站起身,牵起江峤的手,拔腿就走。
傅荣海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傅沉越:“该干什么干什么,爷爷这么爱帮人家里人,那我亲自动手,您是保他,还是保我。”
这已经是明晃晃地威胁。
傅荣海气急攻心:“你敢?”
傅沉越回过头:“我敢不敢,您不是最清楚。”
老爷子捂着胸口,身后的管家立刻将药给递上,喂药喂水,一阵忙活,终于无奈道:“少爷,您也少说两句吧,家主向来最疼爱您,又何必要互相恶言相向呢?”
傅沉越看着老爷子呼吸急促的样子,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狠话,只是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傅荣海:“站住!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难道就不为你身边的人想想?”
傅沉越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江峤始终都很沉默,握着他的手却一直很紧,像是最坚强有力的后盾,告诉对方,他一直都在。
他原本真的不想说什么,但听到现在,也是一点忍不下去。
江峤转身看向年迈的老者,语气要温和的多。
“傅老爷子,您真的疼爱他吗?”
傅荣海:“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在他身上付出多少心血,他自己不清楚?”
江峤笑了一声:“可我只看到了您的掌控,并没有看到您的爱,沈清栩死的时候,他有多痛苦,您真的了解过吗?阿越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这些您又知道吗?”
傅荣海猛地看向傅沉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