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几个行李箱还堆放在门口,但谁也没理,屋门打开又关上,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热气。
“傅沉越,我问你话呢……唔唔”
“胡子太扎人了。”
“等的,我先帮你把胡子刮了。”
“我看你头发也挺长的。”
“等等等……还没洗干净呢。”
“阿栩,阿栩,你爱不爱我。”
江峤根本没办法回答,久别胜新婚在他们俩身上那是非常有效,因为经常分别,见面就是新婚,偏偏都对彼此毫无自制力,以至于早饭没吃上,午饭也没吃上。
精疲力尽以后,就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肚皮。
江峤窝在沙发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动静,给周远川打了电话。
他得知道,傅沉越的反常究竟来自于哪里?
周助理原本还觉得这份工作简直轻松到不能再轻松,现在却觉得助理也不是好当的。
毕竟要两头瞒着,傅总不让告诉江先生,江先生回来也不让透露给傅总,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简直像极了要离婚的爸妈,问他选谁?
江峤听出了对方犹豫的语气,知道周远川一定清楚发生了什么,他跟傅沉越又没有什么矛盾,傅总在工作上向来游刃有余,所以大概率跟破产没什么关系。
那还能有什么会让他这么失态?
答案只有一个。
江峤语气严肃地问道:“跟沈清栩有关系?”
周助理沉默许久,终于做出了选择,选妈:“江先生,傅总查到了当年车祸的真相,是……京都的手笔。”
话说到这份上,哪儿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江峤挂了电话,无意识地刷着手机,眼神看似专注,实则两眼放空,自己都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直到傅沉越喊他吃饭。
剃完胡须,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傅总又是一副人模人样,微笑的表情看着无懈可击。
江峤坐下,看着一桌子的家常菜,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剩下对饭菜的渴望。
“还得是你烧的菜,剧组的盒饭我真的要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