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联系我,除了要钱就是要钱,多余的话你有说过吗?”
“不肯我探望爸爸,让我专心工作,按时打钱,我甚至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只能赶着葬礼的尾巴给他磕个头,连葬礼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何秀琴,这真的是一个亲妈做出来的事情吗?”
江峤一字一句,将那些藏在日记里的苦涩,怨恨,质问全都宣泄而出,他想替那个曾经的少年讨一个说法,要一个公道。
质问到最后,他眼眶通红,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沈清栩,还是江峤,只是想将这些年积累在心中的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通通都问出来。
何秀琴哑口无言,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甚至心虚地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头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江峤:“我是被我爸养大的,从小学开始就一路都拿奖学金,他生病以后,你真的管过我吗?”
赵振兴捂着心口咳嗽起来:“出去,你给我出去,我家不欢迎你,出去。”
江峤:“出去,去哪儿,你现在住的房子,吃穿用度,难道不是这些年我赚的吗?”
赵振兴:“谁用你的钱了?”
江峤:“要我给你出示一下这些年的银行流水吗?这些年大大小小,我总共往家里打了三百三十四万,一共九十六次,除去我父亲看病的钱,哦,不对,我现在怀疑那笔钱究竟有没有用在我父亲看病上,就算真的用了,以L城的消费水准来看,应该也有不少余款,怎么都不至于让你们跟视频里那样,衣衫褴褛,残羹剩饭。”
赵振兴却是突然出声:“你打了这么多钱?”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何秀琴:“你不是说只有一百万。”
何秀琴:“你……你听他胡说。”
江峤:“有没有胡说,直接调银行流水就知道了。”
赵振兴压低了声音:“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赵小宝也是震惊地看着何秀琴,脱口而出地质问:“你是不是偷偷给那个死丫头买房了,这么多钱怎么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