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越打断他:“这个不需要。”
江峤无语:“那你想听什么。”
傅沉越:“作品以外的。”
这人可真他妈难伺候。
江峤抿了抿唇:“你问这个干什么,栩哥都已经走了。”
说到这里,他适时地红了眼眶,将对好朋友的缅怀演的淋漓尽致,像是多说一句就要当场哭出来。
傅沉越:“不说我就报警了。”
对方似乎没了耐心,跟江峤想的一样,一言不合就拿报警威胁,简直幼稚。
江峤一抬头就看到了阳台成片的落地窗,窗前有个软乎乎的懒人沙发,沙发凹陷下去。
“看见那个沙发了吗?他最喜欢待的地方,经常坐在那里看剧本,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
傅沉越下意识地循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
明明屋子里没有人,但透过这凹陷的软绵沙发,像是看到了沈清栩生前的模样,那人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书,看到搞笑地方会弯起唇角,看到伤感的地方会皱起眉头,就像是还活着一样。
两个人都很安静。
天早就黑透了,窗户前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江峤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明明都已经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可真的去回想生平,就还是会有非常不甘心的感觉。
傅沉越收回目光,情绪不高,声音也低了不少:“继续。”
江峤抬眸看了他一眼,揉了揉肚子,商量道:“我有些饿了,不然……先吃个晚饭?”
因为很早的时候,为了拍戏,吃饭不规律,他得过胃病,疼起来的时候,简直要命,后来他就坚持三餐规律,不管有多忙,总会好好吃饭。
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