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选!”众女异口同声,默契度拉满。
“那好。”
公玉谨年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主,
一步步走向岸边,那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让几个定力差的女生下意识红了脸。
走到晚儿面前,伸手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脸颊。
“晚儿像水蜜桃,甜且多汁,咬一口能甜到心里。”
晚儿脸瞬间爆红,刚想得意。
公玉谨年已经转头看向婉柔,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一颗水珠:
“婉婉像牡丹,雍容华贵,看着就让人想……摘下来藏在深宫里,独自把玩。”
婉柔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耳根红透了。
“流萤是带刺的野玫瑰,扎手,但那个辣劲儿让人上瘾。”
“青黛是天山雪莲,冷是冷了点,但捂热了化成水的样子,才更有成就感。”
“楚娴嘛……是罂粟,明知道有毒,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口,哪怕万劫不复。”
一一点评过去,最后站在众女中间,摊开双手,笑得像个无赖的暴君。
“所以,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成年人,我的答案是——这满园春色,缺了谁,都不圆满。”
“切——!!”
一阵巨大的嘘声,但每个人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油嘴滑舌!”
“大渣男!”
“太狡猾了!这波阅读理解满分!”
“姐妹们,别听忽悠,泼!”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无数道水花瞬间向公玉谨年袭来。
尖叫声、嬉闹声、水花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阳光下,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
“三、二、一!茄子!”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
画面定格。
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温泉池和湛蓝的天空。
站在C位,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而的身上,挂满了。
更过分的是,几乎所有人的嘴,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脸。
这张照片要是流出去,绝对能让全网男人嫉妒到质壁分离。
……
如果不远处那辆黑色囚车里的人也能看到的话。
透过防弹玻璃的细密铁网,胡媚娘死死盯着那边的欢声笑语。
她手上戴着沉重的电子镣铐,那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研发的抑制器。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华青黛处理过,虽然痛,但不致命。
可现在,心更痛。
曾几何时,她以为“深渊”就是一切。
那个高高在上的首领殷十雾,是她唯一的信仰。
为了,她变成了冷血的杀人机器,变成了可以用身体去换取情报的工具。
但结果呢?
那个所谓的“神”,像扔用过的避孕套一样把她扔了。
而那个被她视为猎物的男人……
那个即便知道她是杀手,还给她擦脸、给她治伤、甚至允许她在那种狼狈时刻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男人。
此时此刻,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想哭。
“如果……”胡媚娘把头抵在冰冷的铁窗上,那只完好的左眼里流下一行清泪,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如果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哪怕是那个跪着抱大腿的……”
那种想被抱在怀里,想被欺负,想被叫做“笨蛋”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深渊?
去妈的深渊。
她现在只想爬出地狱,爬到那个男人脚边。
哪怕做条狗,只要能闻到的味道,也比在那阴暗的下水道里当个“王牌”要强一万倍。
……
收拾行李是个技术活。
尤其是当你的行李箱被一群无聊的女人当成了“许愿池”的时候。
公玉谨年看着那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日默瓦箱子,额角的青筋直跳。
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颜六色、布料少得可怜的……贴身衣物。
一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晚儿的,绝对是!);
一件绣着金线的半透明丝绸肚兜(婉柔的,上面还有她的体香);
一双被撕了一道口子的黑丝(昨晚楚娴穿的那条?这女人是有多爱演!);
甚至还有一根……带着体温的银针?
“这是谁干的?!”
拎起那条草莓,简直气笑了,
“把我的箱子当什么了?原味衣物回收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