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哼唧从这位金牌杀手喉咙里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顺着重力滑下来,上半身紧紧贴在公玉谨年的胸膛上。
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那件残破的制服彻底罢工,现在隔在两人中间的,只有那一层薄薄的空气。
公玉谨年甚至能感觉到两团软肉因为急促呼吸而在胸口不断变形。
“这就是深渊的必杀技?”
公玉谨年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胡媚娘颤抖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钻进耳道,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大脑皮层。
“教你穿成这样来杀人……看来殷十雾那个变态,口味挺重啊。”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这一句话,对于此时防御力为负数的胡媚娘来说,简直就是暴击加破甲,顺带附魔真实伤害。
“不……不是的……”
胡媚娘想要反驳,想要挣扎,想要掏出藏在大腿根的毒针。
可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搭在了公玉谨年的肩膀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结实的三角肌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这哪里是杀人?
这分明是在调情!
“别动。”
公玉谨年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捕食的野兽,死死锁定了猎物。
“再动一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渊’。”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
胡媚娘感觉灵魂被冻结,紧接着又被扔进了岩浆。
膝盖彻底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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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顺着公玉谨年的身体滑了下去,瘫软地跪在了地毯上。
此时此刻。
她双手还下意识环抱着公玉谨年的腰,脸颊埋在腹肌上,像一只向主人祈求怜悯的丧家之犬。
杀意?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这就……完了?”
公玉谨年有些无语。
这战斗结束得太快,比预想的还要草率。
现在连平A都自带眩晕效果了?
“得罪了,主人。”
两道劲风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司静语和司流萤这对双子星终于适应了黑暗,如同幽灵般切入战场。
动作整齐划一,默契得令人发指。
司静语出手如电,一记手刀切在胡媚娘的颈动脉窦上,虽然没把人打晕,但也彻底切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能力。
另一只手迅速扯过旁边的羊绒毯,像打包垃圾一样,瞬间把胡媚娘那具白花花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非礼勿视。”司静语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坛酸菜味,
“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别脏了主人的眼。”
司流萤则更直接,手里寒光一闪,几根银针瞬间封住了胡媚娘的几大穴位,笑眯眯地补刀:
“姐姐说得对,野狐狸身上的骚味太重,小心传染。”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死死架住胡媚娘,把她从公玉谨年腿上强行“撕”了下来。
就在这时。
“滋滋——啪!”
备用电源启动。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驱散了所有的暧昧与阴暗。
所有人都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眼前的画面堪称世界名画。